,吕方站在牙旗下,仰视着敌方营寨,前面约四十步远处,便是炮队,正忙忙碌碌的将从码头上运过来的拆卸开得石炮安装起来,先装好了的两具已经开始向营寨投掷石块了。
“姑爷。”说话的是吕雄,指挥炮队的陈五负责节度已经过河的莫邪都,在驿站诱歼了那支镇海守军后,还没有于莫邪都本部会合。于是指挥炮队之职便由吕雄代理,他还是用以前在七家庄的称谓称呼吕方:“船队只运来了石炮,没有石弹,石块大小轻重不均,打不准。”他指着正在投射的石炮,由于石弹轻重不均,没有办法通过调整配重来校正落点,飞出去的石弹经常偏的离谱,竟然有连整座营寨都不沾边的。
正说话间,突然上面的营寨一阵鼓响,只见营门大开,一队僧兵开出营外,向莫邪都压了过来。
“看来区区一个虞侯不足以酬功呀,你说该给我们莫邪都内还有什么位置可以安置了空呢?”吕方心情舒畅,仿佛一桌人打麻将,自己上家是自己的卧底,不住的把自己想要的牌一张张打出来让自己吃,一条龙十三幺的胡的不亦乐乎,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吕方正在那里得意,身前一人走了出来喊道:“将军,敌军出营了,是我们左厢四都立功的机会了吧?”
吕方一看,原来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