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信抓在手里,揉成一团,刚想撕成碎片,但转念一想,这厮竟然敢写信给自己,那先看看也无妨。想到这里,汤臼好不容易才压下胸中怒气,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询问眼前那仆役道:“那刘校尉可有交代什么其他的话吗?”
那仆役浑然不知自己方才已经在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依然低着头答道:“刘校尉说,写信的这位将爷是昨天半夜刚刚从城外逃回来的,其他的就没说什么了。”
汤臼听了,便挥手让他退下,走到几案前,将揉成一团的书信摊开,压平,刚想仔细看,却又觉得不放心,大声对外面侍候的婢女吩咐道:“你们二人退下吧,把门关好。如有人来访,便说我昨夜去越王府了,很晚才回来,此刻还在休息,让他们晚上再来吧。”
门外两名婢女称是带上门退下,汤臼又起身四处细细查看,并无人偷听,才回到几案前细细查看书信。只见书信上字写的并不好看,但十分工整,而且笔力十分强劲,便如同刀剑刻画在纸上一般,正是骆团本人的笔迹,汤臼和骆团在石城山共事多日,汤臼十分熟悉骆团的笔迹,他人决计冒充不得。
汤臼确认者书信非他人伪造,这才一行行看下去:“某以一介武夫,得都统青睐,委以重任,本欲尽心竭力,为都统效命。然时运不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