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烧开,等他们爬城便浇下去。”
队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仔细听了一会儿,问身旁那人:“你听是不是下面有人在喊话?”
身旁那人仔细听了会,神情古怪的答道:“我听下面有人在喊让我们放绳子下去,说是投诚的人,是不是我听错了。”
队正摇了摇头道:“那就没错了,我听的也是这样。”回身爬了几步从旁边的篝火拿了一根火把过来,然后对一名拿着盾牌的手下吩咐:“等会儿我一探出身子,你便用盾牌遮住我。”队正走到女墙后,把火把从箭孔里伸了出去,自己借着火光从女墙边缘向城下看过去,旁边那人立刻用盾牌遮住了队正的躯干。他并没有遭到意料之中的箭矢,只见城下七八个人正在对城上呼喊,火把的光亮下,城门四周的七八十步内并没有其他镇海军士卒的身影。
“看来的确是逃兵,是放绳子还是不放呢。”队正正犹豫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守门的校尉气急败坏的跑了过来,身后是大队守城的士卒。见到上司来了,队正赶紧将具体情况上报清楚,请其定夺。校尉听完后,立刻做出了决定:“让他们把盔甲兵器全部都丢掉,一个个爬上来。”
城下的那些逃兵听到城上的喊话,立刻将身上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