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怕那赵引弓回明州就是找黄晟的麻烦去了。”顾全武恨恨的解释给儿子听,此时,两人已经走到赵引弓的帅帐,只见一堆堆的财物放在帐中,帐篷当中的几案上放着一封帛书,封面上写着“镇海军顾帅亲启。”
顾全武把信拿在手里,随手拆开,粗粗看了一遍,便递给一旁的儿子顾君恩道:“你也看看吧。”
顾君恩接过,一行粗豪的字迹映入眼帘,正式赵引弓的笔迹:“某本欲统士卒与仆射(顾全武当时有同仆射的加衔)一同西还破贼,然州中奸贼倒行逆施,将士人心散乱。今领士卒还明州,待清除使君(指明州黄晟)身边奸佞,再引兵至仆射麾下,惶恐之极,顿首再拜。”
顾君恩看到这里,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将手中那封帛书掷在地上骂道:“这狗贼竟敢临阵脱逃。”便转身向帐外冲去。
“你去作甚?”顾全武问道。
“带本部兵马去,父帅请稍候,孩儿定要将那赵引弓的首级带回来。”
“回来吧,就算你追上了那赵引弓,明州军军心思归,也不能为我所用,还不如让他们回去,日后也好相见。”
“父帅,那狗贼无视军中号令,裹挟部下独自遁走,如果不受惩罚,今后若是他人犯了军法,何人还会心服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