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箭矢强劲有力之极,立刻大半截箭杆已经没入土中。这意思明显的很,若是你敢有半点犹疑,立刻便是万箭穿身的下场。
自生倒也乖觉,眼前这些敌兵虽然服色和镇海军不同,但如论精锐悍勇,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发号施令的这名军官,话语中满是杀气,那十几张强弓都张的满满的,士卒们的眼中满是杀意,只得老老实实将手中的铁头木棍和野鸡扔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示意身上再无其他兵刃。徐二看了看,一挥手,两名亲兵立刻冲了上去,将那少年捆的跟端午节的粽子一般。
那秀莲见状,早就吓得呆了,这些天来,少年自生领着她逃出生路,她也早就把那少年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此刻连着唯一的依靠也束手就擒,她连逃走的念头也没有升起,只是呆呆的被亲兵们捆了双手,拖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功夫,自生和秀莲都被带到了王佛儿面前,那两名军士也被弄醒了,带了过来。军士们恼恨自生打伤了自己的袍泽,捆绑的特别紧,推倒王佛儿面前时还特别一掼,将他摔了个鼻青脸肿。这少年倒也硬气,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连哼也不哼上一声,倒是让站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的王佛儿心中暗自佩服。
“你这少年,是什么人,为何打伤我军士卒?”王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