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那可是两码事,讨平董昌后,淮南大军压境,田覠那厮的槊尖都快捅到钱缪的肚皮上了,若是不广施恩义,收服人心,只怕那些降军随时都会炸营,如何能驱使董昌的昔日部下攻打淮南军。可如今东南大局已经抵定,我等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人了,两浙之地早就打得民穷财尽,听说连杭州城中的灵隐寺都要出那奉公钱,你说我们还跑得了吗?”
那白胖汉子听到灵隐寺都出了奉公钱,脸上已是汗流满面,满脸的肥肉心疼的不住颤抖:口中不住念着佛号:“阿弥陀佛。连灵隐寺那等大丛林都要交钱?哪有这等道理,那只怕顾全武那厮的话也做不得数了,怪不得是许再思这等北蛮子领兵过来,只求多留点嚼裹的下来,活在这等乱世当真是前世做恶呀。”
四周的人听到那黑脸汉子的话,脸色都阴沉了起来,他们个个家中都至少有好几百顷好地,粮食布帛也是不少,许再思若是要钱,找他们再方便也不过了,毕竟经过宣润军的搜刮,湖州的平民百姓也没什么油水好刮的了。一个个看着眼前大队的镇海军心中不禁都有一丝悔意。
湖州城,刺史府中,原来淮南杨行密上表朝廷举荐的刺史李彦徽早就已经逃到了邻近的宣州田覠那里,原先有些陈旧的墙壁房屋早就粉刷清理一新,迎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