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无趣!”吕方摇头叹道:“圣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这治国用兵之道,和那烹调也大有相通之处,火候老了不行,火候早了也不行。这湖州如今上下将吏都是些墙头草,如今镇海军势大自然要投靠镇海军,如我领兵前往赴任,并不能改变地强我弱的形势,只怕反而将湖州本地土豪将吏全部逼到镇海军那边去了,那时就算我进了湖州州城,转眼之间便会被顾全武围在城中,那时就算要全身而退也不可得呀。还不如先让湖州将吏逼走李刺史,那时我先领兵屯扎在宣州边境,再相机攻取。一来这湖州之败责任不在我手上,二来人一上百,必有各色矛盾,湖州将吏之间也必有矛盾,镇海军已经苦战经年,入城后必然期望重赏,湖州将吏献城投靠,自然也希望得到恩赏酬功,人心贪欲无限,而恩赏之物少,必然有人有怨望之心。何况镇海军将帅恐怕还会拿湖州府中财物田宅来分赐有功手下,这样必然就会伤害湖州本地将吏的利益,必然有人不满,那时我们在稍加招诱,必然有人愿为内应,岂不胜过置身瓮中。若是我不装病,岂不是有不尊将令,延误军机之罪。”
吕方一席话说完,满座皆静。众人眼里满是惊佩的神色。这时,门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亲兵送进急报来。吕方随手拆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