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间,城外猛然撞进来一队溃兵,刚冲进城门便一个个瘫倒在地上,显然是跑脱力了,兵器盔甲半件皆无,有好几个连鞋都跑丢了,光着的脚上满是血呼啦的。一个农人看到溃兵中有个是自己在当土团兵时的伙长,大着胆子凑过去,从怀中取出当做干粮的烤芋头递给对方。那伙长也没看清送过来芋头的是谁,一把抢过来便往嘴里塞,显然是饿的紧了,那芋头本就容易噎人,吃的又急,不过三两口便哽住了,掐住自己的脖子张大口拼命喘气,旁边的那农人又是拍背又是灌水,好一会儿才救回来。看到那伙长有点缓过劲来了,农人问道:“您怎的落到这般模样,莫非是山上盗贼下来了。”
还没等那伙长答话,守门的士卒已经忙着关上城门,门外的吊桥也正在拉起。从门洞向城外望去,依稀可以看到十几骑正在纵横驰骋,将落在后面的零星逃兵一一砍倒,农人耳边传来伙长惊魂未定的声音:“淮南贼又来了。”
安吉县衙内,已是乱成了一锅粥,镇海军副将许无忌正问刚从蛇颈关逃回的败兵敌军的情况。可是那几人的回答不是毫无头绪,就是自相矛盾。根本无法从中判断出敌军的详情,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来袭的敌军人数不多,应该是先头部队,再就是来自宣州,其余的敌军人数多少,主将是谁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