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攻了两三个时辰,方才又莫名其妙的败出来,士卒们已经有点胆寒,若是自己领兵赶往东门,不一鼓作气将眼前的高家全部斩杀,高家剩下的那点部曲倒翻不起什么大浪,一旦左右作壁上观的其他本地豪强看到高家这等遭遇,只怕心中颇有兔死狐悲的想法,一旦两者合流起来,城内的团结兵和青壮加起来可不下五千,便便大事去矣。许无忌回头对身边还在等待命令的那从东门赶来的信使吩咐道:“你快些到西门去,那边还有三百人,让他们赶快赶过来支援你们,这里形势紧急,我也抽不出人手来。”
那信使听了,只得应了一声,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向西门那边跑过去了。许无忌转身走到从院内逃出的几名溃兵面前,那几人一个个魂不守舍,好似刚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他也不多话,喝道:“来人,快将这几个临阵脱逃,抛弃头领的鄙夫全部捆起来。”
许无忌身后的亲兵立刻如狼似虎的扑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几人绑了个结实,许无忌也不多话,喝道:“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尔等弃袍泽不顾,独自逃生,还有颜面独生吗?来人,全部给我斩了。”那几人如梦初醒,还没开口呼救,便被身后的亲兵砍下首级,血淋淋的首级被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