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兵会遭到两面夹击,而且分散在长围外四处抄掠的镇海兵打粮队也很容易受到淮南兵的袭击,这样一来,镇海兵与在坚城之中的淮南兵相持起来就十分困难了。可是若是进攻这处营垒,镇海兵又容易遭到相距十余里外的安吉城中的淮南兵的前后夹击,如今已经是天明,决计无法瞒过相距那么近的安吉城,难道也要等到天黑再来进攻不成,许无忌犹豫了起来。
正犹豫间,突然远处现出一名骑影,那骑士来的极快,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赶了过来,还大声喊道:“不得进攻,不得进攻。”
许无忌赶过去一看,却是那名胡姓副将,只见他胯下的战马竟连马鞍都没有披上,显然赶来的甚急,只见他滚下马来,快步跑过来,口中喊道:“无忌,千万莫要急战,敌军既然已经攻下营垒,主客之势已然倒转,若是我军兵败,连个后退的所在都没有,不如先退兵,再做盘算。”
许无忌脸色顿青,他自从败回乌程后,一心都在夺回安吉,报仇雪恨,可这些日子来,莫邪右都都躲在城中,只是一些数十人的交锋战,好不容易有次一决死战的机会,又被人阻拦,莫不是胡叔以为我不行,比不上吕方那厮不成。禁不住脱口道:“胡叔莫要阻拦,这区区小营能有多少兵马,我这次带了一千五百人来,你带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