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有机会罢了,今日借安使君的酒,定要多喝几杯。”
王佛儿赶忙谦让几句,跟在苏掌书后面,走了好一会儿,只见一路上园林秀丽,楼台水榭,看到的人物也有披甲持矛的岗哨变为青衣绿帽的仆役婢女,正奇怪着,一旁的苏掌书笑着解释道:“今日安使君在私邸设宴,这里便是我家主公的私宅,这园林昔日在江南还薄有微声,还入得王镇将法眼吧?”
那苏掌书知道王佛儿出身贫苦,安仁义今日设宴也是别有用心。那苏掌书本是极聪明的一个人,一路上带着王佛儿看这园林景致,娇童美婢,所为的不过是先让他看看这富贵气象,等会说起话来,事半功倍,此刻说出话来,暗想你这土包子,哪里见过这般气象,只怕现在就已经看呆了吧,脸上不自觉已经生出一丝鄙夷之色。
王佛儿举目四顾,所见皆是精舍楼台,路旁几名婢女身作锦衣,更显得容貌秀丽,好一副太平富贵气象。叹了一口气道:“王某出身贫苦,哪里见过这等气象,只是。”说到这里,他指着路边一名婢女身上的锦衣道:“若末将没看错,这女子身上穿的乃是上等的青绢制成,我家主母平日都不过身着外麻内帛的衣衫,这样的衣服也是到了上元、祭祖的时日方才穿上。王某读汉书时,看到景帝欲修一露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