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停了下来,相距王佛儿大约有二十余步距离,大声喊道:“佛儿,你可认得我是谁?”
王佛儿此刻已经惊呆了,他自然认得眼前的便是吕方的正妻吕淑娴,可她来这儿作甚,还这般打扮作态,说话的口气还颇为不善,莫非是陈允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坏话,可吕淑娴为人深沉有智,绝非寻常庸碌妇人可比,难道是吕方真的已经死了,那陈允并非被安仁义收买,不过是投靠了吕淑娴,吕淑娴不过是信不过自己。顷刻间,王佛儿心中已经闪过六七个念头。可身后的军阵已经有些混乱了,那几个认得吕淑娴的老卒基本都至少是伙长一级的人物,正在一边惊疑的看着前面的主将,一面交头接耳和左右袍泽们说着小话。即使背对着后面的军阵,王佛儿也能感觉到身后数十双惊疑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他也知道吕淑娴在这些士卒心中威望甚高,如果说陈允过来,士卒们还会听从自己的指挥,可要是吕淑娴振臂一呼,自己恐怕马上就是叛逆的下场了,更何况两人来到这里,只怕县内的府兵已经开始征集了,凭自己这百余人,怎么也是败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王佛儿已经打定了主意,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礼:“末将介胄在身,不得大礼参拜,还请夫人恕罪。不知夫人千金之躯,为何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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