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的,多半是攻击对手侧翼,这样便是敌兵数目远多于自己的,能够和自己交锋的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唐时若说陷阵之人,最为出名的便是太宗李世民和尉敬德一对君臣了,这两人盔甲坐骑都是一等一的倒也罢了,尉敬德还有一项天下闻名的绝技,接槊夺槊,便是数十人围着攒刺,也能一一夺过避过,眼前此人夺枪矛的手法便颇有几分尉敬德的遗风,只见他策马横冲,或夺或刺,虽说十几名宣武军的精锐围攻,也未曾伤得他,反而被他一连杀了三四人,向领军的宣武军副将冲去。守军正要收紧包围圈,后面的沙陀骑兵也从朱瑾撕开的裂口冲了进来,顿时杀做一团。
朱瑾一槊横击,将面前的敌兵击的脑浆迸裂,当场死去。眼前便是敌军牙旗所在,站在牙旗下的便是宣武军的副将。那副将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了,眼前冲阵的这人如此豪勇,当真是天下少有,可看他的身形越发熟悉,只是脸上带了一副铜面具,才认不出来。两旁的亲兵见敌军已经杀到离主将不过数丈远,快马冲击不过呼吸间事,便要将其拉到比较安全的地方。那副将一把推开亲兵,将头盔掷在地上喝道:“大丈夫自当临阵斗死,岂有退而求活的道理。”
“想不到今日竟遇到这等好汉子,便赐你一具全尸吧。”
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