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于是便重贿那小吏,吩咐去捡些那徐先生写过的废弃纸张给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展开一看,便如同冬日里一盆凉水倒了下来,陈允立刻便辨认出了是故友陆翔的字迹,在联想起苏掌书的离奇行径和诡秘行踪,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陈允说完后,吕方坐在那里苦思,方才的困意早就抛到五里云外去了,过了半响,吕方低声道:“依陈先生的意思,这陆翔毁容易装,变化姓名,投身于王茂章麾下,是想不利于我?”
陈允不假思索的答道:“正是,陆翔的武功使君是知道的,若要杀他容易,若要在他脸上划上这么多道伤疤,却不杀他,却是万难,定是他自己毁容的,其自苦若此,所谋必定甚大。若是只为了寻个栖身之所,以他的才学武功,加上江南陆家的百年名声,投入哪家麾下都会好生看待,更何况那王茂章在杨行密麾下官职资历都远高于主公,便是让主君知道陆翔在其手下,又能奈他如何,分明是想要暗中报复,其和苏掌书过从甚密,说不定那次的事情便是他的主意。”说到这里,陈允可能是想起来过去中了别人的毒计,差点误杀王佛儿,在吕方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一张丑脸上青筋曝露,显得分外狰狞。
吕方点了点头,也采信了陈允的观点,看了看对方,笑道:“幸喜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