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这次便派了他来迎接吕方夫妻二人。
吕冲却不敢让吕淑娴搀扶,膝行退了两步,方才站了起来,笑道:“受得受得,看这官袍,姑爷至少也是五品的高官了,小姐也是命妇,又如何受不起,这下可好了,族中的事情总算有人做主了。”
吕淑娴听了一愣,连忙开口询问,原来自从吕方等人南下后,王俞在庄中势力越发庞大,吕深仗着自己资格威望还能勉力支撑,王俞对其还有几分忌惮,可自从去年冬天,吕深感了风寒,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了,眼看大限之日已是不远了。吕方南下后,虽然吕家没有王家发展迅速,可招募的流民,依附的豪强也不在少数,加上依照吕方的遗法料民练兵,壮丁已经不下四千人,已是淮上少有的大坞堡,眼下吕深便要故去,吕家一族中便有人跳了出来,说族长卧床不起,嫡子又不在家中,要替他代管吕家一族的事务。
吕淑娴听到这里,玉容凝霜,沉声问道:“十七叔,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是谁?”
吕冲骂道:“还能有谁,还不是老五那个猪油蒙了心的家伙,也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竟然敢来抢小姐和公子的家业,若不是姑爷的本事,只怕庄中大伙儿的骨头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吕冲虽说是吕淑娴叔叔辈,可实际年龄比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