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致祭,又有何不可,德公还是快些下去吧,莫要误了时辰。”
吕德却是脖子一梗,大声道:“连祭祀祖先这等大事,都不能亲身前来,吕深还有脸在这族长之位上,好生可笑,不如换个人吧。”
庙中顿时哗然,众人没想到祖先灵位之前,家庙之中,竟然冒出这等事情来。吕之行听到这里,禁不住笑了起来,走到吕德面前笑道:“德公以为我父亲无颜呆在这族长之位上,莫非你要来坐这个位置不成?”
“那怎生可以,老夫年迈力衰,如何能做得这族长。这淮上危机四伏,我吕家定要选一个年富力强的有能之人方能保证宗嗣绵延。”吕德肃容答道。
吕德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听起来又颇为在理,庙中的各房子弟纷纷暗自点头,有与吕深交好的便大声道:“德公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便让之行兄弟继任者族长之位吧,子承父业,倒也顺利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