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冲听到这里,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吕深家柴房中,王成鼻青脸肿,被绑的跟粽子一般,倒在角落里。一切都跟做噩梦一般,昨晚自己本来已经计划停当,领着手下隐藏在吕廉提供的一处仓库里,就等着今日祭典之时,防卫松懈,配合吕廉夺取这吕家族长之位,他还准备杀两个反对吕廉的吕氏族人,一来立威,二来给吕廉在族中下点眼药,使其无法脱离自己的控制。却没想到吕方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昨夜便夜袭,杀了自己个冷不防,结果自己和手下便在梦中稀里糊涂做了俘虏,自己的诸般计划自然也成了空中楼阁。正思量间,便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柴房的门便被打开了,一阵阳光射在他的脸上,将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王成晃的眼泪横流,好一会儿功夫才习惯,却看到吕方满脸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问道:“多年未见,王家兄弟别来无恙?”
王成气哼哼的转过头去,愤然道:“成王败寇,今日时运不济,落在你手上,要杀便杀,又何必取笑我。”
“王家兄弟落到今日下场,只怕不是时运的原因吧。”吕方做了个手势,一旁侍立的亲兵便放下一块席子铺在地上,吕方便毫无形象的盘腿坐下,接着说道:“若非你违背兄长嘱咐,心怀私愤,立功心切,又如何会落到这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