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只是如今钱缪若死,自己若不派兵夺取,那宣州田覠一定会出兵其中,此人和自己是少时同乡,能力野心都是极大,在众将中威望也是极高,自己活着的时候也就罢了,若是自己不在了,其定然不甘居人下之人。其余诸将也都并非善类,若是让他们夺取浙东,只怕功高难赏。本来还可以派朱瑾前往,他从北方来投,并无根基,便是立下大功也没什么可怕的,偏生此人不善于水战,于是只能派遣自己的心腹爱将李神福了,他虽然现在对自己忠心耿耿,可若是自己不在了,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本来寿州朱延寿是自己妻舅,此人精明能干,刚健果决,可以留在广陵辅佐长子,可此人野心极大,不但在寿州收编豪强,招募新兵,还屡次向自己请求增兵,显然野心极大,有不轨的企图,若将其调回广陵,只怕是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杨行密突然咳嗽起来,他用袖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剧烈的咳嗽声堵在自己胸腔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精疲力竭的停止了咳嗽,坐了起来,只见衣袖上依然满是鲜红的血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真正的病情发展,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将这淮南交到儿子手中。”他浑浊的双眼变得坚定起来。
数日后,安吉城北门口的米铺伙计王三便目瞪口呆的看到数名身着黑衣的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