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踩到路上一小块石头,险些跌下崖去,好不容易站住了,那石头却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此时已经是接近晚饭,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间本就寂静的很,这落石从悬崖上跌落,又带落了好几块更大的石块,声音显得尤为惊人,那探子立刻便听到了身后传来淮南口音的呼喊声,也是知道此时便是生死关头,竭尽全力沿着那山路向前跑去,他本是当地人氏,熟识地形,只要跑过这一段两边都无处可躲的小路,到时候往道旁的林中一躲,任你淮南兵有天大本事,在这茫茫大山中寻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眼看路口处就在前面不远了,那探子只觉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突然小腿上一麻,几乎是同时,几只羽箭便射到道旁的石壁上,他一个踉跄,接着便觉得背心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只弩矢已经从胸口穿了出来。那镇海军探子双手挥舞着,仿佛要抓住什么似地,接着便从那悬崖跌了下去。
顾全武坐在马上,两天前自己脚下这块土地还是万余淮南兵的大营,可现在只剩下了一片废墟,只有满地还在冒出缕缕青烟的焦黑残余木桩才能让人看出这里淮南兵刚刚撤走。
“顾帅,请看。”一名镇海军军官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撮黑灰,微风吹过,许多轻灰被吹走,里面还剩下许多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