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下便生了几分轻视之心,也不起身,高踞座上,随手指指一旁的小胡床,一边饮酒一边道:“坐!”
陈允看他这般模样,心头微怒,昂然站在当中,高声道:“某带佳信前来,宋将军却如此倨傲,岂是待客之道。”
宋宣冷笑一声,兀自饮酒,待饮毕后方才笑道:“汝今日前来,无非是劝降的,又何必说什么佳信?”
陈允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来,双手呈上道:“是否佳信,将军看看便知。”
一旁的亲兵将那包东西转呈了上来,宋宣疑惑的接过,只觉得颇为沉重,双手打开一看,竟是一面玉盘,上面盛放着数十枚珍珠,那玉盘固然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所制,更珍贵的确是那数十枚珍珠,皆是成人手指大小,一颗便是少见的奇珍,更何况数十枚,更难得的皆是一般大小,只见珍珠光彩柔和晶莹,与玉盘的光芒交相辉映之下,灯光下那玉盘竟然好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虹晕,以宋宣数代经商的眼光,竟然不知道价值几何。他见到此物,呼吸立刻粗重了几分,抬起头来颤声道:“先生拿此物来是何意?”
陈允笑道:“我家将军遣在下来,便是将此物赠给宋将军。”
“吕使君如此厚礼,宋某如何当的。”宋宣说了好几句,这才发现陈允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