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这般说,帐中诸将顿时哗然,除了坐在末尾的周安国一脸得色,其余的个个脸色涨得通红,脸上满是忿然之色。徐二站起身来,怒道:“将军说的什么话,徐某自从在丹阳投至麾下来,哪一战不是先登,方才不过是爱惜士卒罢了,既然要攻这杭州城,某家自当披甲当先,还请主公为某击鼓便是。”
“好气魄,这才是我吕方手下的壮士,那便从明日开始,五坊轮替,一定要攻下这杭州城。”
武勇都叛军帐中,许再思和徐绾二人对坐,脸色都颇为沉重,他们在宣州军中也颇有耳目,此时已经得到消息,广陵已经来了使者,杨钱二家联姻,要宣州兵退兵,那身为叛军的他们,在其中可是讨不了好的。
徐绾叹了口气,肥脸上的刀疤扭曲了两下,往日里凶悍的脸上此时却是颓丧:“许兄,如此看来,徐某当日起兵作乱,当真是害了你还有这数千将士,眼看着杭州城就要拿下,形势却突变,真是叫人徒呼奈何。”
许再思摆了摆手,道:“徐兄弟怎么这么说,钱缪役使将士,仿佛僮仆,成及、罗隐等人都视我等为异类,生变是迟早的事情。今日之事,又岂是先前能够料得到的,男儿本自重横行,我等陈蔡男儿战死容易,若要屈身以为奴仆,低眉事人,那却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