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专心对付杨行密。我想吕方也一定考虑到了这些,才一口气将浙东那七州都许给了我们,自然,若是他在北面缓出手来的时候,我们还没能控制住浙东的形势,那时他也不会顾忌‘情谊’,做出什么事来也说不定。”
听到这里,许再思叹了口气,道:“此人也不知有什么手段,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等事来,他岂不知道,若是攻不下杭州,立刻便同时成为杨行密和钱缪两人眼中的死敌,那时东南之地虽大,却再无他的容身之处。”
“许兄说的不错,不过吕方这厮原先在杨行密手下想必也过的不好,只看他屡立战功,却给了个空头湖州刺史的官职,就可见一斑,今日如果他不奋力一搏,打开局面,只怕迟早也要被杨行密层出不穷的手段给折腾死,说来倒是和你我先前的处境有几分相似,我等被逼得起兵叛乱,徐某倒要看看此人最后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说到最后,徐绾神情复杂,话语中也颇有感伤的味道。
吕方回到军中帅帐,立刻吩咐将范尼僧、陈五、王佛儿三人请来,如今他手下指挥的军队数量已经到了七千余人,在古代战争中,要指挥数目如此庞大的军队,就算是在影响因素相对比较少攻城战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哪一支军队主攻,那一支掩护,哪一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