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动作慢一点,现在在地上翻滚呻吟的就是自己了,如果自己真的被击中,高许向佛祖,祖宗祈祷,但愿能够马上死去,发明这种可怕武器的人真是魔鬼呀!他竭力从对湖州兵弩炮射击巨大威力的恐惧中拔出来,踢了一脚那个亲兵的屁股,他还趴在地上,上半身还压着一具不知道是谁的尸首:“秋五,起来了,湖州兵就要登城了。”
可是那亲兵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高许突然发现在那尸体下的血泊实在是打了些,一个不祥的念头一下子划过了他的心头,高许像疯子一般一把将压在秋五身上的尸首推开,只见方才推开自己的亲兵趴在地上,只是脖子上空荡荡的,他的头颅已经不见了,刚才那发石弹干脆利落的打飞了他的脑袋,又撕碎后面那人的大腿,最后又将橹盾击碎了才耗尽了它那巨大的动能。
“好!”土山上的范尼僧看到那两座巨大攻城塔上弩炮齐射的巨大威力,发出巨大的吼声,把站在一旁的吕方都镇的耳膜生疼,仿佛要将刚才炮击未遂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快将那些该死的布缦全部烧掉,我要用弩炮将那些城头守军尽数从城墙上扫荡干净,然后就可以登城了。”
攻城塔上的弩炮进行了三次齐射后,终于逼近了城墙,攻城塔内部涌出士卒,砍断捆绑攻城塔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