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显然已经腐坏了。那大夫看到这伤口,眉头不由得深皱起来,转身对钱传褄小心道:“公子,这伤势又重,拖延的时间也太长了,依在下看,只怕已然无救了。”
那大夫话音刚落,只听到钱传褄喝道:“你这庸医,若君恩不成了,某家便那你给他殉葬。”说到这里,仿佛为了印证自己威胁的真实性,反手拔出腰间佩刀,一刀便将一旁几案上的一角斩落。
那大夫看到雪亮般的刀锋,还有一旁几案光滑的切面,立刻感觉到口中发干,脖子后面也是一阵阵阴风吹过,只得低头求饶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小人一定全力抢救便是。”
一旁的顾全武却是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自己爱子的双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儿子的脸庞,目光中满是关切,平日里那个指挥若定的两浙第一名将仿佛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寻常怜子的慈父罢了。听到钱传褄的威胁声,顾全武站起身来,叹道:“传褄公子,罢了吧,医术本就是逆天行事,岂有都能救得活的。‘三代为将,道家所忌。’顾某杀人之子又何止千万,今日得此报应也是理所应当的。”声音中满是绝望和凄凉。
钱传褄听到顾全武这般说,想要开口劝慰两句,偏生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那大夫正用银刀替顾君恩割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