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告上说的倒是有理,每次打完仗,便有许多败兵的四处潜藏,劫掠啦、绑票啦,谁知道寺庙中有没有乔装打扮的歹人。”一名挑着柴担的汉子点着头说道。
“你这个泥腿子懂个什么!”说话的却是一名魁梧汉子,看身上衣着,应是一个小康之家,还读过几日书的模样:“这是官府老爷要钱花了,这些僧侣的度牒可是值钱的很,越王在时,每张可都要值个五十来贯钱的,那吕观察让所有僧侣尽数来更换一遍,每张度牒他不那个十几二十贯,你把我这双眼睛挖去了。”
那砍柴汉子听了那人的话,已经被那惊人的数目给吓呆了,呐呐道:“那可吓杀人了,某家听说这灵隐寺中昔日便有七八百僧人,以十五贯算,岂不是,岂不是。”那汉子算了好一会儿,只差连脚指头都用上,也没算出个准确数目来。
先前那汉子看他实在是算的难受,哼了一声道:“按八百人算,便是一万二千贯,这杭州往少里算,也有三千僧人吧,这便是四万五千贯,轻飘飘的便得了这么多钱财,天下间哪来这么好的营生做。”
砍柴汉子已经被那惊人的数字给打倒了,他这辈子见过最大数目的钱也不过是十几贯罢了,只是在那里不住的叹气,说不出话来。却听到一旁有人道:“这吕使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