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鉴,由不得不小心呀。”此时的吕方脸色凝重,声音低沉,全无方才的欢愉模样。
吕淑娴笑道:“夫君忘了当年赶车之事,我家那头犍牛力大,可与他牛撘不得伙,如非小弟,他人若赶那牛车,便必然倾覆。”
“淑娴莫非是须遣一人挟制他,才能使其出兵?”
“不错,夫君出身低微,身边并无世代家臣可用,亲信不过淮上旧部罢了,若成大事,须借众人之力。这陈璋颇识兵法,又通晓浙东情形,夫君若要取浙东之地,离不得此人。若信不过此人,只需遣他人为主将,任其为掌书记,不掌兵权便是,夫君再掌大军押后,其纵有异心,又岂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