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勇都的营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今日他倒是改了性,这么快便拿出自己的本钱来了。”原来钱缪在世时,那方永珍驻兵温州,每次出兵作战,都是躲在后面,驱赶本地实力派的土兵在第一线作战,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出击,这样一来保存己方实力,而来也可以消耗地方实力派的兵力,无形之中也消除了后患。想不到今日还没到午时,便将老本投进去了,也无怪乎赵引弓这般说。
“主公,那山头小寨最多也就百余人,让我当先锋,一个时辰那不下来,你便取了我的脑袋去当球踢。”那吴过在这边观战已久,早已按奈不住,便大声请战。
“莫急,你且看看舟师出动了没有?”赵引弓却是不慌,慢条斯理的问道。
吴过听了一愣,暗想这里到河道又无什么遮拦,莫非你看不见不成,只得跑到高处一看,果然河里的舟师已经起锚升帆,向浮桥那边驶去。赶紧回来禀告赵引弓。
赵引弓听了,精神为之一振,方才还有些半睡半醒的模样早已抛到爪哇国取了,喝道:“来人,请越州徐校尉前来议事。”原来越州军损失惨重,可说到底诸路援兵都是为了他们而来,攻打武勇都之事他们也不能置身事外,于是越州守将便派了一个徐姓校尉,带了两百兵同行,方永珍也懒得拿他们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