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识,好好好,今日我倒要听你说出个究竟。”说到这里,慢慢坐了下来,脸上满是玩味的笑意。
方永珍推开挡在他身前的樊大牛,道:“二位想必是在好奇为何某家不领军逃走,而弃兵投降吧,今日战局虽然对我等不利,但还远远未至绝境,方才我若决死一战,就算不胜,贵军也要多死伤不少人吧?”
方永珍话音刚落,许再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而徐绾不屑的笑道:“尔等无胆鼠辈,又岂敢当我军虎威,还有脸在这里胡言。”
方永珍却不怒,继续道:“若我们领军而退,你们还不知道赵刺史大军何在,必然不敢全力追击,至少我可以领着三分之一的兵马安全撤离,岂不远远胜过在这里,性命仰与人手的状态。便是我方永珍是个傻瓜,这里十余人都是傻瓜不成。”
许、徐二人听了方永珍的话,也觉得他说的有理,这一战他们也是赢得惊险之极,首先是赵引弓的明州兵莫名其妙的撤兵了,一直到现在都不知去向,然后便是湖州水师超水准发挥,以弱胜强,击垮了对方的左翼,而且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赵引弓的明州兵到哪里去了,所以方才受降之时才那么忐忑不安。两人对视了一眼,许再思冷然道:“方将军,你也无须绕弯子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