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反而越发阴沉了。许无忌看到他叔父这般模样,倒似落入了五里雾中,稀里糊涂的问道:“叔父为何这般表情,这可是大捷呀,自此一战,料浙东水师不敢再正眼对我军了,以越州为据点,取浙东诸州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以越州为据点?”许再思苦笑道:“你知道现在在越州城中是何人?”
“是何人又有何关系,我等这般大捷,守兵定然胆寒,取越州不过是振槁枝而落枯叶罢了,又有何难?”许无忌满脸都是诧异,对叔父的问话觉得颇为奇怪。
“那赵引弓刚刚一开战便撤兵,此时想必已经在越州城中了,我们赢了又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许无忌闻言愕然,他也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结局。过了半响,才听到许再思道:“无忌,你且再辛苦一趟,去杭州拜见吕公一番。”
许无忌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才回过味来,问道:“叔父遣我去杭州,是要借兵还是借粮呀?”
“此次前往,你且将我等家属亲眷尽数带上,送到杭州城中去,你也留在吕公府中,在他手下做事吧。具体事情,我会写在信中,你呈给吕公便是。”许再思沉声道。
“什么?”一旁的徐绾站起身来,喝道:“这岂不是委质给那吕方吗?我们和他是平等盟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