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歙二州混又能有什么前景,而这郝逊不但是浙东角抵名家,两州土团兵中多有军官是他的徒弟,而且郝姓也是休宁大族,若能借这个机会与其结好,这等乱世,谁都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给自己多留条后路也是好的,更何况所花费的不过是头老驴,又值得什么。
众人正吃得开心,薛尤举又吩咐手下亲兵取了酒水给他们一一斟满,那些逃兵赶紧起身纷纷拜谢,那郝逊却是个明白人,自己和眼前这校尉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若是给些饭食吃,也算得上尽了同袍之谊了,像这般又是杀驴与酒,可就有些古怪了,赶紧站了起来,拱手道:“我辈穷途末路,将军以食食我等,已是再生之恩,可像这般相待,我等又如何担待得起。若有差遣,还请明言,否则这酒某等无论如何是不敢喝的。”
本来众人从降兵营中逃出本就是郝逊组织的,逃亡路途中历经艰险,又是他带着众人逃出险境,无形之中,在众逃兵心里已经是以他马首是瞻了,这番见他语气郑重,虽然还不完全明白是什么回事,还是纷纷站起身来,放下手中酒碗,不知不觉间已经将郝逊围在当中。
薛尤举摆了摆手,随口推脱道:“些许酒肉又值得什么,郝兄弟昔日,哪次角抵时得来的花红都有一两百贯,今日反倒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