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下水来的。”安仁义心中其实还有一个猜想,他也知道吕方实乃当世枭雄,虽然并非恩将仇报的卑劣小人,但也绝对无法以情分所能够牵扯的。其从各种迹象中早就看出了田、安两人有了反意,却既不参加,也不劝阻,装糊涂作不知道。显然是觉得此事凶多吉少,不愿牵涉其中,自己和田覠此时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等到上游问题解决,李神福大军归来,只怕自己和田覠最好的结果也是在广陵当个富家翁了。与其相求而被拒绝,不如留下一丝情分,以后也好多条退路。
此时,货物已经全数装入仓库之中,康儒拜了一拜,道:“安使君,末将的差事已经妥当了,还请赐下回文,某也好回去交差。”
安仁义点了点头,一旁的书吏取来写好的回条,他从怀中取出印信,盖了一下,交与康儒,康儒接过后,拜了一拜,道:“吾等回去后,便静待安使君佳音了。”
广陵东塘,此地扼守长江要冲,自汉代以来便是江防重地,对岸便是润州,若是以北统南者,必定以此为水师重地,游弋江上,隔断交通,压迫江陵。杨行密将治所设立在广陵,以江淮之间为根本,以宣、润二州为屏障,虎视江南,其水师平日里便驻扎在此,淮南水师本就强盛,后来又得了升州冯弘铎的楼船部队,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