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等不同,乃是吴王信重之人,为何今天与我等说这些犯忌之事?”随着吕方的声音,室中五双眼睛一下子齐刷刷的定在了李彦徽的面孔上。
“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罢了,李某先前得罪吕观察和田公之处颇多,一旦你举兵起事,只怕在下性命难保。”李彦徽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吐露出来了。
“哦?”吕方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站起身来,绕着李彦徽走了两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对方,突然问道:“可若是吕某起兵相应吴王,田、安二人亡后,谁知道吕某会不会是下一个倒霉蛋呢?田、安二人都是吴王重臣,立有大功,可还是为其猜忌,最后落到这般下场,吕某又如何才能自安呢?”
李彦徽显然早已有了准备,不假思索的答道:“在下自当修书与吴王,为吕观察说辞,予吕公节钺,并将苏州置于治下。使君纵然起兵与田安二人一同起事,所得也不过苏州罢了,如今却能不损士卒而得一大州,岂不美哉!”
吕方坐了下来,眉头紧皱,脸上时喜时忧,现在正在仔细考虑,分析利害。他如今虽然已经占领了浙东大部分领土,可是他的官职不过是湖杭观察使,所辖不过是湖、杭二州罢了,无法通过合法的渠道控制浙东州郡,当地的豪强也对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