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鞭子抽在身上,也早就痛昏过去了。
刘存转过身来,盯着手下亲兵沉声道:“你们也是跟我多年的老弟兄了,应该知道我刘存不是个待下苛刻的人,将来你们就知道为何今日这厮要吃苦头了,兵凶战祸,胜负无常,一个多月前那成汭还是一方节度,拥十万之众,如今却只是江中的一个水鬼罢了,为将者不得不小心从事呀。”
众将兵听到刘存的话,纷纷拱手应喏,刘存点了点头,便转身往营盘走去,走了两步便停住了,指着那个倒霉蛋道:“这几日的勤哨便免了他的吧,晚上给他弄点好金疮药,莫要留下什么病根。”
江面上,大队的淮南战船正顺江而下,天上已经满是乌云,不过是刚刚到了晚饭时分,天色便昏暗的很,如同深夜一般。几乎每艘船只都上了满帆,猛烈的江风将一张张船帆都吹得鼓囊囊的,顺风顺水,船队的速度十分惊人。
李神福站在船首,双目直视前方,仿佛在看着地平线后面的什么东西一般,自从开船以来他便是这个模样,站在船首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几乎都没有改变过姿势,一旁的将吏们有的人上前劝他到舱中歇息片刻,可他却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几次以后其他人也就不再说话了。
“都统,看这天气,便要下雨了,这风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