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撕开缺口,进而席卷全线。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眼前的这只敌军比起当年吕方手中那三百兵人数更多,阵型变化更为熟练,准备更好,人数也要更多;而与之相对的常州军相较于自己当年统领的黑云都精锐也相差甚远,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了。
“该死,难道这些是吕任之在丹阳留下的余泽。”王启年在心中突然跳出一个念头,他年龄虽然还不到三十,可是出身将门,几乎记事起便在军营中摸爬滚打,街坊邻居都是吃兵粮的汉子,不过十五六岁大小披甲持戈在行伍中奋战,其打过的仗之多,在淮南军中的年轻一辈中都是屈指可数的。可吕方那种扎营、列阵、突击,尤其是士卒皆持大盾,先投矛,然后以大盾利兵的楔形阵求得突破的战术,却是重来没有见过。他本是个极为好学之人,当年在吕方手下吃过亏之后,在七家庄养伤之时,便有细心向吕方讨教。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越来越吃惊,吕方这用兵之法对手下兵士尤其是都长一级的基层军官要求极高,士兵们要顶盔戴甲,还要手持大盾、两根投矛,短剑或者横刀,反复冲杀,负担之重可见一斑。这倒也罢了,而且都长还要能够通过哨音指挥手下变换队形,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是应该留在阵线中保持密集队形,还是应该突入敌军的侧翼,面对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