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满脸的尘土,身上的衣衫也已经透湿,一旁的骆知祥便迎了上来,怀中抱着厚厚的帐薄,好似等候已久了一般。原来田、安之乱后,这骆知祥看到情况不妙,便带了家眷,投奔在杭州来了。吕方几乎全身心都扑在了练兵场和作坊之中。至于金谷之事,大部分已经交给骆知祥负责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以他为首的民政班子已经逐渐上了轨道,虽然新得的睦、歙、衢、婺四州还有些麻烦,道路还不通畅,可是杭、湖以及新取的苏州这三州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手中,吕方这个基本地盘虽然看起来不大,却是天下有数的膏腴精华之地,在太平年间无一不是户口十余万的上州,强宗豪族。佛寺沙门所在皆是,治理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骆知祥打开手中的帐薄,指着上面的一行数字道:“使君,眼下杭、苏、湖三州的夏税已经缴了上来,据大略数字,不但养活现有的内牙军和六坊兵没有问题,就是秋收后的治理浙江和修建海塘也可以放上日程了。”
吕方在外面奔忙了一天,本来身上汗津津的颇为难受,可听到这个消息,便仿佛灌下了一大腕凉茶一般,说不出的畅快,这些年来虽然他在军事上不断取胜,可是财政上始终在破产的边缘挣扎,夺取了杭州之后,虽然财政有了好转,可是花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