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受了不少委屈,不过这世间人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便是长安天子,如今也要委曲求全,寄人篱下,何况你我凡夫俗子。你且放心,将来你我还会有其他孩儿,虽然他们并非嫡子,可是将来也不会亏待了他们。”吕方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沈丽娘听到吕方说到“你我还会有其他孩儿。”的时候,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绯红,低声啐道:“相公你好不知羞,这般事岂是在这里说的。”
看到沈丽娘情绪有所好转,吕方也不由得高兴了几分,调笑道:“男女人伦之事,便是圣人书中也是有说的,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你我已是夫妻,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丽娘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转身往院内疾走道:“相公你歪理总是最多,妾身说不过你。”
看到沈丽娘这般模样,吕方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些日子来的劳累仿佛一下子都无翼而飞了,沉重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少,晃悠悠的走了进去。待到进得屋来,却只见沈丽娘屋中的摆设全然变了,先前那些旧主人沿用下来的家具已经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造型颇为特殊的撇脚案,那案面两端卷起上翘,有束腰,四条腿上端彭出,顺势而下,形成四只向外撇的撇脚,腿的上端有牙条,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