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也不着恼,笑道:“那是自然,两军交战,是何等的危险,便是孙吴再生,也难操必胜,何况是我,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带着三千饥兵来取湖州,也是逼不得已呀。”
沈丽娘给吕方的酒杯斟满,双手呈送到吕方胸前,笑道:“那夫君以为要到何时才能决定呢?”
“也不过是这几日功夫了,算来李神福的回援水师也快到了,若是田覠能够击破李神福舟师,淮南数年内亦无法在大江上与之争锋,那我自当支援田、安二人;若田覠水战失败,则大势去矣,就要为后事做些打算了。”说到这里,吕方的目光已经偏向了西北,正是升州方向。
李神福站在船首,凄厉的江风刮得他身后的大旗猎猎作响,站在一旁的秦斐低声道:“李都统,江风甚大,还是先进舱中歇息吧,这外面我盯着便是,也出不了什么纰漏。”
李神福却是不动,脸上满是忧色,叹道:“我等已经走了六七日,可是大江上连条淮南的巡逻船只都没碰到,难道水师已经尽没了不成?”
一旁的秦斐看到李神福的模样不由得暗自叹气,虽然李神福久经战阵,可是世间事关心则乱,他妻儿老母皆在升州城中,如今却连半点消息也没得到,这叫他如何不心急如焚。正当此时,远方江面上出现一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