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效那连坐之法,除却出首告发之人外,今日在工棚中人一律弃市,妻子没入官府为奴。”
吕方这番话音刚刚落地,工棚内立刻便是一片死寂,刚刚还沉浸在有望成为官身的狂喜中的工匠们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工匠们惊恐的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锦袍男子,这个外表看上去与寻常人一般的男子现在终于露出了权力者的狰狞面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升入天堂,也能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全部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过了半响,那为首的陶大跪伏在地上,沉声应道:“小人谨遵相公钧命。”
吕方看到众工匠跪伏在地上,噤若寒蝉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转身的向门外走去。待到吕方走远了,那陶大站起身来,看着众工匠盯着他惶恐的眼睛,沉默了半响,才瓮声瓮气的说道:“你们方才可都听清楚了,从明日开始,谁出这道坊墙都经过某的同意,不然,可别快我陶大不讲义气。”
工匠们听了,年老的和稳当些的纷纷点头赞同,而那些年青人纷纷发出不满的抱怨声,说孩子们还小,也总不能把婆娘丢到一旁的,未婚的更是高声抱怨,见有人颇为不服,那陶大双眉一轩,喝道:“乱嚷嚷什么,不愿意听某家话的,大可站出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