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么可怕的武器就掌握在自己一方手中,对于未来的胜利胸中便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主公,这铜炮可是装药越多,打得便越远。”高奉天却没有随着众人去看那弹着点,而是走到吕方身旁低声询问道。
“不错。”吕方答道,双目却是看着那陶大正在清理铜炮,眼睛一瞬不瞬。
“属下为沙门时,也算是博览群书,足迹所至,北至淮河,南至闽越,便是海外胡贾,也曾有过打过些交道,可像这等利器,却是从未耳闻,却不知主公是从何处学到的。”
吕方回头看了高奉天一眼,笑道:“自然是自家想出来的。”
高奉天却是继续穷追下去:“那这些火药呢?为制作这些火药,主公让各县积粪做硝,后来还从海上运海鸟粪回来,莫非主公那时候便是为了制作这火炮吗?”说到这里,高奉天脸上已经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个。”吕方不由得语塞起来,虽说自己眼前的这门铜炮作为一件火器来说,还是十分原始的,可无论是炮耳、火门这几个火器的基本特征已经都具备了,更不要说事先为了准备火药而大量制硝,这只能说明吕方在此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这武器的可行性。无论是炮用火药,前膛火炮的制造,火炮的发射技术,都是累积了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