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功夫,吕方停了下来,道:“既然我要领兵过江,那杭州须得留上一员大将镇守,应付北方之事,淑娴你以为当用何人?”
吕淑娴此时喘息未定,她也不喜欢干涉吕方手下的人事,低声道:“妾身乃是妇人,这等军国之事还是莫要多言为上。”
吕方却笑道:“淑娴,你也是太过谨慎了些,我今日这番基业,可以说一半都是你们吕家的,你又何必如此呢?也罢,范尼僧在湖州,我再让徐二去苏州,让吕雄留在杭州吧,督领三州诸军。”
“不可。”吕淑娴此时却反对道。
“为何不可?”吕方不由得奇怪起来:“你方才还不愿发言,为何现在就说不行了,他跟着我的日子也不短了,又是自家兄弟,最是信得过的,也早该让他自领一军了。”
“夫君,我是看着小雄长大的,岂有信不过他的。可这次你领兵南下,腹心之事皆归于他,如何要紧的担子,小雄这么多年来都是跟着你,从未独领一军,你这般是害了他。而且现在军中吏士们大半都是这些年跟随你的,火里来,水里去,为的就是封妻荫子,博一番基业,现在咱们有了两浙十余州的地盘,空着那么多的刺史、团练使,大伙儿可都睁着眼睛看着,你这番让他当这个留守,将来肯定要给个刺史吧,将士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