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缝补脸上的伤口,浑身满是骄矜之气,本欲出口的劝诫之言也只好吞了回事,他跟随杨渥多年,也知道这主上性子是属叫驴的,“牵着不走,骑着倒走”,若是忤了他的性子,除非是他爹杨行密,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此时他志满得意,还是等回城之后,找个机会再慢慢劝谏便是。
范思从正思量如何劝说杨渥不再如此轻身犯险,却听到前面山路上传来一阵人声,侧耳倾听依稀正是“杨公子,范先生”模样,正是自己与杨渥此次出猎的称呼,心知是有了急事,赶紧命人相应。不一会儿,三个汗流满面的汉子赶了过来,正是留在山下那水塘旁看守行李的亲兵。不待范思从开口询问,为首那人已经扑到在地,大声禀告道:“禀告司徒、长史,广陵有急使赶来,说大王派人到府上有要事相招,还请司徒连夜回广陵。”
杨渥闻言,霍的一声站了起来,也不顾脸上缝了一半的伤口,转身看着范思从笑道:“父王有事相招,范长史以为所为何事呢?”
“此时田、安二人作乱,战事正是胶着状态,吴王连夜相招,定然是战事有所转机。”范思从不假思索,朗声答道。
“不错,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范长史与某家想到一块去了,我等快些下山,赶回广陵便是。”杨渥大笑道,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