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吕方仔细回想,依稀以前和许再思一同围攻杭州时也有谈到过,又看看许无忌的表情不似作伪,想想最多不过让这厮逃了一条性命,若能不战而解决眼前的问题,便可以保住许多将士的性命,算来这买卖还是划得来的,便冷笑道:“那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无忌这一瞬间,脑海中已经闪现过无数次念头,最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眼前这人绝非能够以虚言诓骗的,于是便收敛精神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般,毕竟我这些天幽禁在船中,知道的比主公还少,不过我敢肯定武勇都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叔父并无子嗣,我是他的唯一血亲,而且军中不少将吏的亲属眼下也都在杭州城中,他们也不会冒着那样的危险与主公交兵的。”
吕方点了点头,他此时也认同了许无忌的判断,对方的行动太过诡异了。且不说许多将吏的妻子还在自己手中,而且越州经过赵引弓的荼毒,还远远没有恢复,年初许再思还向自己借过粮,此时肯定缺粮。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在越州城中坚守,却跑到石城山来于自己列阵而战,只要自己坚守不战,而派出偏师袭扰对方的补给线,最多不过十日,许再思就只有冒着被大军追击的危险退回越州,以自己对许再思的印象看,他不会做出这么无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