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方才自己“王霸之气”大放的效果,笑道:“罢了,回去后,告诉你家主公好自为之便是了,是生是死,由他自己选择。”
那使臣哪里还敢多言,听到吕方让他退下的声音,如蒙大赦,赶紧爬起身来躬身退去。待其退下后,一旁亲信将佐纷纷出言请求以为前驱,进攻明州,吕方却摆了摆手笑道:“那赵引弓也是见惯兵戈的老兵痞了,从董昌那时便四处惹事,某方才都是些虚言,哪里吓得倒他,我方才说的那些大话,不过是让其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这边来,待到高判官到了台、温、括三州,调集州兵三面合围,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将其稳稳拿下。”
众将佐纷纷称赞吕方庙算得当,未战便已经稳操胜券,赵引弓那跳梁小儿不自量力,定然是落得个没下场。吕方听的心中也颇为得意,自其攻下杭州之后,诸事顺遂,隐然间以为自己是朱温、杨行密、李克用一流人物,听到部属的恭维声,不由得觉得熏熏然,好似饮了七八分醇酒一般。
吕方领兵渡过浙江之后,便水陆并进,沿着萧绍运河一路东下,这次他领了内牙军和一坊兵,还有舟师大部,几有战船百余艘,兵士八千余人,旌旗绵延数里,军容极盛,一路上看到两边田野肥美,沟渠纵横,水塘随处可见,如论农业基础,只怕连吕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