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州府所在,城池颇为坚固,若是一时攻打不下,反被一旁的对手抄了老巢可就麻烦了,反正只要能够击败这几个对手,最后临海一座孤城,还不是探囊取物。于是在临海城四周反而出现了一片相对平静的区域,便如同台风眼一般。
听完那葛衣老者的解释,高奉天的脸色和蔼了少许,转身对俞之恒柔声道:“如此说来倒是本使错怪了都头了,待某家回到杭州,一定好生禀告吕相公,定有重赏。”
俞之恒赶紧拜谢,他这些时日呆在这孤城之中,神经实在已经是绷紧到了极点,他本是旧刺史的部属,手下大半都来自钱缪的杭州八都兵,乃是客兵,旧有归乡之意,只是兵力太少,路途又不平静,才困守其中,眼下遇到高奉天这等大官,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尽数卸去,浑身一阵轻松,正准备开口询问镇海军的大兵何时开到,却听到高奉天开口问道:“我一路行来,多有强人出没,既然俞都头军中也有五百兵,为何不出城将其一一讨灭,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却困守城中呢?”
“高判官有所不知。”俞之恒苦笑道:“我手下虽有五百人,可是只有百余人是先前的部下,其余的都是城中征集而来的壮丁和溃兵,只能摆在阵后壮壮声势,济不得事的,便是那百余人,城中作乱之时,财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