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谁先出发,谁后出发,谁从哪里出发,在哪里集合,这一系列工作的复杂和难度都是匪夷所思的。先前发生的哗变,便是这一繁重工作的结果,他为了节约每一点时间,给了负责搬运工作的伙长、都头们沉重的压力,自然那些军官们也将这些压力转嫁到了民夫们的身上,为了将不多的粮食都用在刀刃上,那些临时征集来的民夫的口粮也成了压缩的对象,这样一来,高压政策的结果便是方才那样的哗变不时发生,他好不容易才拿那许都长当做替罪羊,将事变压制了下去,没有耽搁整个装运工作的进行,可是台州的入侵能够成功吗?即使夺取了台州,他能够抵挡的住必将随之而来的吕方的进攻吗?在他的心里没有答案,不过赵引弓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自己没有选择,只有竭尽全力的去赌,去拼,去抢,墨守成规是没有出路的。
“义父,中军的船只已经装的差不多了。”一个声音将赵引弓惊醒了过来,他转头一看,却是义子赵权,这些日子来,他几乎吃住都在这码头上,监督船只的改造和装运的事宜,眼见得已经瘦了一圈,两腮凹陷,颧骨突出,更显得整个人如铁打的一般。
“那好。”赵引弓不由得精神一振:“明日若是天气适宜,我便领中军和前部出发,后军的辎重粮秣,便由你在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