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却好似束手待毙的份吗?”想到这里,陈璋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中。
润州漕河,五六丈宽的河道被粮船几乎塞满了,由于河道多有淤积,又无有风力,所以必须依靠纤夫拉纤方能渡过这一段河道。河岸上一队队纤夫发出沉重的号子声,粗糙的绳索深深的勒入他们的肩膀,可是船舶前进依然十分缓慢。
“佛儿哥,进舱里去歇歇吧,这儿有我盯着,出不了事。”吕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脸色微红,衣襟上还有湿迹,显然是刚刚饮了酒的。
王佛儿回头看了一眼,吕雄有点心虚,口中嘟囔道:“天气寒冷,也就喝了几口御寒,碍不了事的。”
“罢了,我还想看看这周边景致,毕竟在这里我们也呆了许久,许多儿郎们还留在这边,如今这里兵荒马乱的,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王佛儿叹了口气,也不再提吕雄饮酒之事。原来这漕河本是江南运河的一段分支,六朝建都建业,都以三吴之地以为立国之基,钱粮税收皆以那里为根本。粮食财帛都是沿着河道运输,到了京口(润州古称)到建业这一段,原本走的是长江,可是当时的那里的江面靠近入海口,风浪甚大,运粮船只很容易倾覆,为了减小损失,于是便挖掘了一条运河直接由云阳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