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头领这般模样,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一股力气来,强自冲到桅杆前,挥舞刀斧劈砍帆缆。
随着夜空的雷电,暴雨如同倾盆一般淋了下来,瞬间便将众人淋得透湿,黄豆大小的雨滴,夹杂在风势中,打的人肌肤生疼。那帆缆本就是数十股粗麻绞合而成,再用沥青油脂涂抹,十分坚韧,便是平日里用刀剑劈砍也不易折断,更不要说在颠簸的甲板上,情急之下一时间也砍不断,一条汉子性急,索性跳到让伙伴将自己绑在桅杆上,固定住身子,再挥舞刀斧用力劈砍,这才将那帆缆斩断了大半。
那人越发兴奋,大声呼喊,双臂仿佛平添了千斤力气,手中的朴刀挥舞得也快乐三分,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呼喊小心,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便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便颈子一痛,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了。
陈璋在一边看得清楚,原来那帆缆被斩断了七八成,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拉力,嘣的一声断成两截,那船帆在烈风吹拂之下力道只怕不下千钧,断裂的帆缆便如同一条巨大的鞭子,横扫过甲板,顿时将两名兵士卷入海中,眼见得在这狂风暴雨之中,定然是不得活了,那绑在桅杆上的汉子倒是命大,只是被帆缆末端扫了一下,只是打昏过去了。
帆缆被斩断,风势虽依然不减,可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