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会来人将我们释放回船上,大伙儿且安心休息便是。”他最后一句话声音颇大,却是对左右众人说的。
吕十五听了陈璋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又有些将信将疑,问道:“你说不会有人搬运粮食我信,可为何要将我们释放呢?”
“你想想,赵引弓搜罗了那么多船只,只怕将明州的船长水手悉数都召集了还不够用,像我等这样白送来的人手,岂有不用之理,那些船只昨夜风暴中都有些许破损,只怕很快便有人驱赶我们去修理。”
吕十五立刻抓住了陈璋话语中的破绽,冷笑道:“若是他们自己派人去修理呢,那岂不是很有可能发现我们暗藏的武器,那时陈将军又有何妙计呢?”吕十五一路上心中本就生有怒气,见到陈璋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却又发不出来,这下逮住机会,发作起来,话语中那股讽刺的语气便是一旁的不文将士也听得出来。
“还能怎么办,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便赚一个。我等此次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勾当,莫非十五郎后悔了。”陈璋脸色一冷,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吕十五的眼睛,吕十五不由得垂下眼睛,避开了对方的冷厉的眸子,立刻又发现自己方才是在示弱,抬起头来待要发作,却只见陈璋已经转过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