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接战啦,难道我等要束手就擒不成?”兵卒们被陈璋的问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敌兵气势汹汹的打过来了,虽说打不过,也得捞上几个垫背的,这条船上的兵卒都是陈璋的心腹,倒是没有屈膝降敌的打算。
“胡扯蛋,快些将弓矢放回老地方,兵器也放回去,只需留下六七把佩刀即可。”陈璋也顾不得解释许多,厉声喝道,众兵士虽然不知道主将的意图,可是还是习惯性的按照他的命令行事,也许他看到形势不妙,打算投降明州军吧?士卒们揣测道。
陈璋看到士卒们收拾停当,便下令众人向其余船只发出信号,也命令他们同样行事,并放下船帆,停止划桨,不得抵抗,刚刚准备停当,最快的那条明州军快船便靠了上来,一名校尉领着数名兵卒爬上传来,高声喝道:“尔等是什么人,到这里来作甚?莫不是细作吗?”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陈璋的身上了,那校尉也看出了陈璋乃是其中的头目,伸手指指喝道:“你,就是你这个大个子,快快过来答话。”语气极为无礼。
陈璋却不着恼,小步前趋至那校尉面前,敛衽拜了一拜,培训道:“这位军爷,我等都是良善商人,那是什么细作,不过想要运点粮食到明州,贩运些盐回去,将本求利罢了,只不过昨日碰到大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