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相残杀的下场,不如各自敛兵自守,不得妄动,此时若有妄动的自然便是敌兵,大可击杀,不用担心误杀。而赵权为防止民夫水手逃跑作乱,便将自己手下的一千五百名军士分作六队,除了百人与自己驻扎在翁山城上以外,其余五队分驻民夫营区对外通道处,隐然间已经对对方形成了包围之势,若有生变,便可反掌之间便平定了。眼下既然明州兵已经控制了民夫营区的对外交通,与其在黑夜中去碰运气,还不如让各军坚守己方营垒,等到天明再做商量。
赵权微微一斟酌,淡然道:“你说的虽然有理,不过今夜是营啸,而非敌袭,眼下民夫本就军心浮动,若是死伤太大,只怕误了父亲的军情。”说到这里,便推开那副将,自己领着兵士们往门口走去。
由翁山城下来的大道两旁,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茅草,便是白天,有人在里面也看不出来,在夜里,更是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此时的陈璋便潜伏在这茅草丛中,身后黑压压的满是披甲带兵的军士,口中衔着木枚,一声大气都不敢喘,手中的刀刃也都用松明子熏黑了,免得反射月光泄露了痕迹。他在船上定计之后,便先派遣十余名身手轻捷的部下,带了短刃火种潜入民夫水手营中,那营足有六千人居住,周围足有七八里长,四周的明